蟾蜍还因为其善于交尾和生子,被看做蕃育和丰饶的力量。南方铜鼓上有“累蹲蛙”或“负子蛙”,其实是较小的雄性个体爬伏在肥壮的雌蛙背上“苟合”,这是神圣的蕃育,也是富饶的意象;在这神圣的时刻.谁也不能把它们剥离开来(有的动物学家用解剖刀卸下雄蛙的一条腿,它依然纹风不动;两栖类和爬行类动物在护子时也是敢于舍命的),所以该叫做“交配蛙”。摹写它是为了祷求“两种生产”双丰收。有一种“负子蟾”,把幼子集聚在背上保护起来,这种蟾蜍中国罕见。
但是也许因为对蛙蟾交尾姿态的误读,太平详两岸的居民。都或认为它们的产门或阴户是开在腹背之“中” ——许多民间蛙蟾的造型。腹背之“中”常见这种方形、圆形或菱形的“开口”,有时还规范化、神圣化为“十”字形、“亚”字形。民间甚至还认为,它是“生/死”、“阳/阴”、“天/地”的通道或“出入口”,或者,竟是“世界之中心”。利用这种“蛙口:生命孔道”的实用品,往往也因而具有神圣的性质,兼有巫术的功用。例如代表土地力量的蛙蟾能够承重,它负载的柱子便可能被看作“擎天柱”或“天梯”。
蛙蟾因其善于交尾、蕃育和生子而“吉善“,而“灵圣”,复因其吃虫辟毒治病而能驱邪、能镇恶;它的 “蛙口:阴门“或“生命通道”也奇妙具有一种厌胜妖鬼的功能。
有人说,巨大的“蛙口:女阴:玄牝”,就好像越南神话里的女娲的阴户那样,能够把魔鬼妖邪全都“吸”进来,“消化”掉!
这种“蛙口”最高级的“尊化”,就是被置换以 “太阳”——在殷周铜器纹饰里为“同”形纹。正如古印度的“约尼”(YonI),既是女阴又是太阳,它们都是“生命的源泉”或“根源”(殷商纹饰有时蟾龟难分,它们都是蕃育之意象)。另外,其“痕迹”还奇妙地保存在民间图饰里。这种与“光明:太阳:火”能够相互“置换”或“通转”的“开口”,当然也能抵御乃至消灭一切与生命相敌对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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