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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始”人面造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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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03-10-15 12:23:04

  原始时期的种种“人面”造型,也许为了纪念英雄、祖先,也许为了模仿神灵,也许只是为了祈求福佑并且辟除邪魅,目前其意义或象征旨向还远未明朗。有的极其随意,也许没有太大的“意义”。

  宋兆麟《原始雕塑人面考》说它们“主要是祖先神、人格化的自然神、民族部落的英雄人物,以及被杀死的敌人的面具“;因而具有相当的神圣性,陈列它,佩戴它,悬陈它或装饰它,就能取得或张扬它的灵性与威力。

  他在《中国原始社会史》里说,这是原始“偶像崇拜”的产物,它(鸳鸯池M51人面)或许是神像,或许是巫师手中的法物

  李水城《从大溪出土石雕人面谈几个问题》认为.它确实可能是一种“护身符性质的形象化灵物”。它出现在一座儿童墓中,我们觉得,就更可能是辟邪护身的“佩饰”,就好像后来的贾宝玉佩戴“通灵宝玉”,一般孩子戴“金锁”项圈、虎面佩饰一样——至于那人面所“属”还难于认定,只是可以肯定,无论是“祖灵”或“人神”造像,抑或猎获的“敌枭”造像,都具有辟除邪恶的功能。

  浙江余姚河姆渡出土的一件陶制人头像,头顶上还有一排小圆孔。林华东《河姆渡文化研究》推想为“插羽”所用,说它“既是随身携带的玩具,同时,它应还具有祈福禳灾的原始宗教意义”。

  对于这类新石器时代多种多样的“人/兽面”造型,讨论者颇多。袁靖、王仁湘说,甘肃永昌鸳鸯池出土的新石器时代“可悬挂”石雕人头像,可能是“当时某位具有超人的智慧和绝对权威的酋长的脸面”;因为像列维一布留尔《原始思维》所说,巫酋一旦被制作为“雕像”,这雕像就会具有“本人”的、乃至“超人”的法力,可供巫术仪式使用。其实,只要是通过巫术或仪式手续特殊制作的面像,都会”使人敬畏”,连鬼都害怕,而不一定限于有地位的人物(当然,巫酋或英雄,不论敌我,其头颅或仿制品更具巫力)。利普斯《事物的起源》把这一点讲得很清楚:“头骨崇拜不限于对祖先的头骨,而且扩展到任何能获得的头骨,无论它是朋友的还是敌人的。”杰出人物如条司或首领,他的头骨或”面目”自然更加珍贵显赫。

  精神—心理分析专家,认为这是一种有关“灵魂”和心智“魔力”的原型意象。“人面:兽面”无论作为“原型”或艺术造型,其性质都是相通的。“面具的象征作用与原始的动物装扮是一样的,人类个体的表情被隐没了。但代替它的造型,则显示了动物精灵的尊贵和美丽。”(阿·札菲:《视觉艺术中的象征主义》)对于“饕餮”形人/兽面挂饰或纹样,这尤其合适。它们把造型艺术里的怪诞、华美与精灵信仰里的神秘、夸饰有机地融合起来,实现着自己“赐福除害”的幻想职能。哪怕它只是“鬼面”。

  这样,“面具”或人面造型,作为“传导性”的符码,就具有某种“中介”性质,它能使“人”过渡到“神”,从“平凡”进入“神秘”.而又“提供一系列中间形式,保证从象征到意义、从神奇到正常、从超自然到社会的转变”,从而实现它们的圣俗“双重”职能。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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