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盔胄本身往往赋有双重功能:实用的防护和审美的威慑。殷商的战盔已相当精美,其上往往装饰恐吓敌人和妖鬼的饕餮.与古希腊开有“眼孔”的头套式盔青有些类似。
这类青铜战盔,其实与所谓的“鬼面”,四目方相、双眼饕餮同样是兼为了辟除邪魅,只不过做成“人面”或“鬼面”罢了。这种饕餮化或兽化的人面。不论装饰于器皿、盾牌抑或实用物之上,目的都在攘辟邪恶。它们都在巫术或祭祀仪式中获得新的神性或灵力。
特别值得注意的是,某些“铜人/兽面”是“钉”在(实用或仪仗化的)盾牌上面的。例如陕西长安张家坡西周洞室墓(M138)出土三件漆盾,木胎髹红漆,“其上有象征眉、角、目、口等形的铜饰组成的兽面,铜饰边缘均有钉孔,用铜钉固定在木胎上”。北京琉璃河大墓(M1193)发现漆盾,“分别置于南台和东、西两台的南半部,倚壁而立”;“盾表面除了髹漆(或朱或黑、褐色)外,还有人面形、菱形、圆形铜制品作为嵌饰”。柴晓明《论商周时期的青铜面饰》说:“它们在墓中均与其它青铜兵器放置一处,这表明其亦是一种与兵器有关的器物。“铜饰物“使漆盾更加坚固、华丽和庄严”——也许还应该说更有威慑力。它们使墨杜萨“头面”饰盾传说有了实物参照。 |